,那种痛觉直冲大脑。
“呃——!”特蕾西娅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身体猛地弓起,又被身旁的女仆们按住肩膀和腿部。
绷带终于被揭开,暴露出的伤口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暗红色,夹杂着黄色的渗出液和一些未脱落的坏死组织。
御医立刻拿起一个注射器,吸取了足量的石炭酸溶液
针尖毫不犹豫地刺入伤口边缘的软组织,开始加压冲洗。
冰凉的液体涌入灼热的伤口深处,她必须忍受着这持续的灌注,直到最初流出的浑浊液体逐渐变得清亮。
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好不容易咬着牙坚持下来这一切,还有一轮
御医转向一个小巧的酒精灯,上面正煮着一把细长的金属镊子,镊子尖端在火焰中泛着暗红
御医将其取下冷却后,夹起一个浸了石炭酸溶液的绵团
当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镊子被稳稳地探入她脆弱的伤口内部,触碰、甚至刮擦着新鲜的肉芽和敏感的组织时,特蕾西娅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。
吗啡的镇痛效果在此刻形同虚设。
她再也抑制不住,呻吟和呜咽从齿缝间逸出,身体在女仆们的压制下剧烈地颤抖、痉挛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模糊了视线。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疼痛
女仆们一边用力按住她,一边红着眼眶在她耳边低声安抚
“快好了,殿下,快好了……忍一忍,这是为了您好,要把脓和坏肉都清干净……”
这漫长而残酷的清洗过程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直到最后一块棉纱被取出,伤口被重新敷上药膏,盖上干净的纱布,并用绷带重新层层包扎固定,特蕾西娅已经浑身被冷汗浸透,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枕头上
女仆们动作轻柔地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,擦干她额头和颈间的冷汗,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
房间里重归死寂,只有特蕾西娅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刚刚被清洗过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深沉的钝痛。
吗啡在剧痛面前显得杯水车薪,此刻药力似乎也消退了大半
“水……”她再次发出微弱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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