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蹭额角的汗,示意她屋里坐。
女主人霍夫曼太太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有些局促地擦了擦围裙,引她进了屋,并指了指靠墙一张铺着干净格子布的窄床,表示那就是给她的房间。
屋子内部陈设简单,但异常整洁。石砌的墙壁透着凉意,但中央的壁炉里燃着微弱的火苗,驱散了些许寒意,空气中混合着木头燃烧的烟味、烘焙过的黑麦面包香和淡淡的牲畜气息。
玛格丽特简短地道谢,放下行李,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小天地。
安顿下来后,玛格丽特没有在屋里久留,她再次走出屋子
夕阳将村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石板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,大多数村民似乎都已归家,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时光。
家家户户的窗口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,偶尔能听到碗碟碰撞的轻响,或是孩童模糊的梦呓。一切都笼罩在静谧里。
她信步走着,没有特定的目标。
她路过了几座紧闭着大门的农舍,看到窗台上摆放着天竺葵或其他耐寒的盆栽
一只猫从矮墙上一跃而过,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巷弄深处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低沉而悠长,更衬得四周的寂静。
她注意到,尽管表面祥和,但许多房屋的窗户玻璃后,都隐约有窗帘晃动,或是能感觉到一道道悄然投来的目光。
村民们对她这个外来者保持着警惕和距离,这种警惕并非源于敌意,而是保护自我的本能,毕竟她是个外地的。
她想起穆勒和宪兵的警告,便刻意放缓了脚步,避免直视任何一扇窗户太久,也克制住了举起相机拍摄的冲动。
她走到了村子西侧靠近田野的边缘,这里有一条小溪,溪水在薄冰下潺潺流淌。
对岸是一片平缓的坡地,再远处,就是那条她下午在山上眺望过的无形的国境线了。
此刻,那一侧的比利时领土已完全隐没在青灰色的暮霭之中,什么也看不清
玛格丽特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无力。
她千里迢迢赶来,本想记录战争的真实面貌,结果却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里。
既不能自由拍摄村民,又不能上前线。
她的工作,似乎只剩下撰写一些无关痛痒的军民生话和谐的通讯稿,配上几张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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