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人家命大得很”
姑娘没说话,只是把灯放在一旁,走上前,俯身看了看路易那只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胳膊。
“这肿得不轻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转头对若阿金道,“哥,把椅子搬过来。让他坐起来,靠着舒服点。”
若阿金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,不一会儿就抗了把三条腿的破木椅进来,放在干草堆旁。
“来,兄弟,别躺着了,起来坐坐。”若阿金不由分说,伸手就去搀扶路易。
路易整个人都是僵硬的。他脑子里的弦绷到了极点。
肉?椅子?灯?还有这两个人温和的态度?这不对劲。这太不对劲了。这绝不是对待一个伤兵的态度。
这像是在伺候一尊教堂里的圣母像
他想反抗,想推开,可若阿金力气很大,那姑娘也过来帮忙,一左一右把他从干草堆里架了起来,几乎是把他按在了椅子上。
椅子很不稳,三条腿晃晃悠悠
“别动,我给你换药。”姑娘从怀里掏出一卷干净的布条,还有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浑浊的液体,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草药味。
她动作麻利地解开路易手臂上那团脏污的布条。粘连的布和血痂被撕开,路易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。
姑娘用一块湿布蘸着那药水,仔细地清洗伤口。
药水浇在绽开的皮肉上,滋啦作响,疼得路易眼前发黑,但他死死咬着牙,不敢吭声。
“好了,忍着点。”姑娘说着,又拿出一卷布条把伤口包扎好
做完这一切,她才直起腰,拿起那盏灯,端详着路易的脸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路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看着这姑娘,看着若阿金,看着角落里那个还没走的小孩。
他们人很好……很关心他,眼神里满是担忧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路易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若阿金在旁边一拍大腿,“咱们枯树洼总算没白死人。把最后这点家底都拼光了,总算保住了一个。”
“保住一个?”
“是啊,”若阿金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,拿起那个孩子送来的肉碗,递给路易
“吃吧,趁热。这是老巴克家那只老母鸡,本来打算下蛋换盐的,今天宰了给你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