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吗?”她小声嘟囔,“刚才那是给大臣看的,给外国使节看的,是给上帝看的……”
“朕和你的事,怎么能和那些老头子掺和在一起?你是……是朕的私有财产!结婚也是朕的私事!得有个像样的仪式!”
克劳德愣了一下,看着怀里这只明明已经“嫁”了三次,却依然对仪式感有着谜之执着的小银渐层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民事登记一次,教堂弥撒一次,刚刚私戒一次,三次了,还不满意
这以后怎么生活啊……结婚后了还要天天被催着搞点有仪式感的……
养猫也没这么麻烦啊……
“好好好,陛下说得对。”
他顺着她的毛捋,语气里满是纵容。
“那……改天,就在无忧宫的温室里,只请几个侍女,不请大臣,不读经文,朕要穿着最舒服的裙子”
“遵命,我的陛下。只要您不嫌麻烦。”
“谁嫌麻烦了!”特奥多琳德立刻炸毛,“这叫重视!懂吗?克劳德·冯·鲍尔,你最好把这次记心里,这是第二次婚礼,你要是敢敷衍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又一头扎进他怀里,把脸埋进那件深灰色法兰绒西装的前襟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夕阳沉得更低了,将无忧宫的琉璃瓦顶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金。
冬日的风穿过修剪整齐的树篱,带来雪松与冷杉的清香,也吹散了花园里最后一点喧嚣的余温。
克劳德和特奥多琳德并肩坐在那张厚实的毯子上,身后是宫殿冰冷的石墙,面前是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誓言。
那枚刻着誓约的银戒,在特奥多琳德纤细的手指上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它并不耀眼,却比柏林大教堂里任何璀璨的宝石都更沉重与华丽
它承载的不是国本,不是皇室的延续
它是两个孤岛上漂泊的灵魂终于抓住了彼此的证明。
MeinEinundAlles……一与一切……
无忧宫的花园重归寂静。
特奥多琳德已经在克劳德怀里睡着了,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的西装衣角,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意
克劳德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他抬头望向那轮终于冲破云层的夕阳。
柏林大教堂的钟声、城市宫的祝酒词、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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