妪嘴唇颤动，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了。
此时她终于明白了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、实力，已经完全超脱了她的认知。
别说是她，就算颜家的先祖，恐怕也很难是其对手。
一念至此，白发老妪周身再度有灵辉亮起，就欲自碎血脉神魂。
就在此时，凌霄却探出一只手掌，握在了她脖颈之上。
“嗯？”
白发老妪喉咙滚动，苍老的脸庞上顿时闪过一丝绝望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，她浑身的灵力血脉乃至神魂，都在此刻凝滞了下来。
“既然你不愿说，那我只能是自己看一看了。”
凌霄眼中突然有魔意席卷，掌心乌光缭绕，将白发老妪的血肉神魂尽数吞成了虚无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魂海中渐渐出现了诸多画面，其中就包括刚刚陈念得到那枚传承古令的场景。
“星玉颜…”
凌霄喃喃一语，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恍然。
从这白发老妪的神魂记忆中，他已经大概知晓了这位星族女帝与陈念的关系。
两人不仅是师兄妹，还是道侣。
同时，他们的师尊，更是令凌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抹灿然笑意。
就像他之前猜测的那样，此人不是别人，正是凌霄苦苦找寻的人祖。
可人祖为何会出手将两位弟子镇杀，凌霄却不得而知，只能是亲自问一问陈念，或者那位尚未死透的星族女帝了。
“扑通。”
凌霄随手将白发老妪的尸骸丢在地上，转身朝着茅屋外走去。
此时他能感觉到，一股元尊巅峰的气息，正在朝着此处奔掠而来，应该就是这座灵谷的主人，那位灵谷宗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