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审视仿佛可以把人穿透一般。
“六年前你连与我相识都带有目的性,后来是为了给森森和莎莎一个完整的家,而我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工具人而已,和现在的余飞鸾又有什么区别!”
随着她低喝声音响起,容姨已经敲门进来,扶着她的手臂耐心劝说她回去休息。
阮诗诗对这些话充耳不闻,目光始终没有错开他的视线,一字一顿冷声道:“幸好你从没说过爱我,这种用利益维系的爱,我承受不起。”
她耳畔嗡嗡作响,甚至连自己说什么都听不清了,但依然将脊背挺的笔直,跨步走出房间。
“先生,少夫人这样也不是个办法,您看......”容姨暗暗跟着捏了一把汗,欲言又止看着喻以默。
他挥了挥手示意容姨出去,声音冷的吓人,“不想干的话可以去临城和老头子作伴。”
容姨急忙低头,退出书房将熬好的安神汤端到主卧室,沉沉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