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生细微变化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崩不住,但依然强撑着。
“喻太太口中四十七的股权是不是也饱含鄙人的?该不会都是空头支票吧?”
“您这块难啃的硬骨头,我一定会留到最后,而且是带着万全的把握来找您的。”
她径直摆出几分已经收购好的合同,一一摆放在桌子上,看着这些白底黑字的生效文件,陈董事的表情逐渐松动。
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,而且他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,自然也不愿意再多说废话,“我对您的合同不感兴趣,您可以走了。”
他说着率先一步起身,
阮诗诗目光并没有投向他,而是不急不缓整理着手中的文件,幽幽开口道:“现在出手是您最好的时机,不然您恐怕会血本无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