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办公桌,把门轻轻合上,转身时声音压得极低:“吉南省军区医院的原话,两天前,顾景淮出任务时中了两枪,两颗子弹分别擦过心脏和肺叶,因及时服用你给的药,生命体征还算平稳,但又因失血过多,目前还在昏迷中,他们之所以通知你,是因为顾景淮把你给他的药,给他战友使用了,他们觉得药效还不错,想让你去一趟,看看有没有办法叫醒顾景淮”
“我让周杰陪你去,你自己去我不放心,下午两点半的火车,直达吉南省长明市。”说着,周天誉走回办公桌,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,紧接着走到文清身边,把牛皮纸信封塞进她手里,“介绍信、通行证都在里头。你先回家收拾几件衣服,等到下午一点我让周杰去找你。”
文清拿着牛皮纸袋转头要离开时,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过头来,说道:“那文昌他们在我离开的这几日怎么办?”
“文昌和文谦这两兄弟这几天先住我那儿,你只管安心去吉南省,别的不用管。”
文清攥着牛皮袋,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翻涌的情绪压进喉咙,声音却仍旧发颤:“谢谢五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