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是某个环节的操作失误。”
周天誉咬了咬牙,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,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修复机器,恢复生产。
“那现在能修吗?”
周天誉急切地问道。
徐科长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:“需要更换轴承,但这台精密坐标镗床是瑞士生产的,里面的零件,咱们厂里的设备根本加工不了,精度够不上。”
周天誉听完徐科长的话,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徐科长皱着眉回答道:“只能向瑞士原厂重新订购整套轴承。”
周天誉脸色霎时沉得像锅底:“最快多久能到厂里?”
徐科长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厂长,瑞士原厂订购配件的流程很复杂,而且目前国际形势也不太稳定,运输和供应都可能受到影响。按照正常流程,最快也要三四个月才能到货。”
徐科长的话像一块冰坨子,重重砸进众人的心窝。
三四个月?
周天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:“三四个月?我们厂的生产进度等不起!这台精密坐标镗床是我们厂的核心设备,没有它,很多重要项目都无法推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