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细碎的呜咽交织成一片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歇雨停,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顾景淮低喘着把人圈进怀里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,薄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,嗓音沙哑而餍足:“晚安,顾太太。”
文清窝在他怀里,眼皮沉重,却还不忘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他腰侧的肌肉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
“顾景淮,这就是你说的一次……再有下次,你就陪文谦睡。”
顾景淮低笑一声,胸腔微震,像是根本没把这句威胁放在心上,反而把人抱得更紧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散:“行,下次我争取快点。”
文清懒得再理他,眼皮打架,意识已经逐渐模糊,只留下一句含糊的咕哝:“……狗男人,下次再相信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沉沉睡去。
早上,天色刚蒙亮,文清刚起床不久,人还没有来得及吃饭,就跟着顾景淮来到隔壁丁俊晖家。
“嫂子,在家吗?”
“在。”
屋里应得又脆又快,随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云溪腰间还系着旧花布围裙,袖口卷到小臂,显然正在灶上忙活。
她抬头一见是文清顾景淮两口子,忙把门打开,让他们进来:“景淮,清清,快进来。”
说着,这转身朝里喊了一声:“老丁,快出来,景淮清清回了。”
丁俊晖趿拉着布鞋从里屋出来,军绒衣只披了一半,显然出来的急:
“快进来,快进来,等我两分钟,我给孩子穿上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