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改吗?”
文清缓缓睁开眼,眸底清明一片,哪有半分倦意:“她是你娘,我信与不信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经此一事,她该明白,有些底线,碰不得。”
她说着,侧首看向窗外:“明天出院,今夜恐怕不太平,叫许天泽他们……”
文清话还没有说完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是石子碰到窗户玻璃发出的闷响,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。
顾景淮眸光骤沉,身形如猎豹般绷紧,大手已下意识已按上腰间的枪套。
郭美云如鬼魅般从门外闪身而入,手中已多了一柄乌黑的手枪,手中还拿着一张纸条:“文同志,顾副旅长,有人从走廊窗户里扔进了一张纸条,许天泽陈瑞星他们已经去追了。”
文清接过纸条,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:“今夜,小心。”
字迹潦草仓促,墨色却未干透,显然是刚刚写就。文清指尖摩挲着纸面,眸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看来有人真的按耐不住了。”
顾景淮快速走到窗边,侧首朝外望去,只见楼下花园里人影绰绰,许天泽和陈瑞星正分头朝东西两个方向疾追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住院楼拐角处。
他反手将窗帘拉上,遮住了大半光线,病房内顿时昏暗下来。他快步走回床边,看向郭美云:“美云,叫人去把陈瑞星他们叫回来,别追了,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传信,此刻定然已经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