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角落,仿佛被这清晨寒风中灼热的人情味,悄悄融开了一道口子。
她想起楚骁昨夜说的“水能载舟”,想起他描述的童年梦境和草蚂蚱,想起他此刻平静话语下的复杂心绪。
这个人,看似洒脱不羁,甚至一心求去,可他对这些最微末的“水”,却有着如此深沉的理解和近乎本能的呵护。
车子微微颠簸,朝着南谯郡的方向继续前行。身后的村庄彻底看不见了,但那声“再见”,却似乎还在空旷的原野上,随着风,轻轻地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