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靴子踩在冻硬的地皮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能不能消停会儿?”李臻被他转得头晕,没好气道,“转来转去的,晃得人眼晕。”
秦风停下脚步,猛地转头看他,眼底闪着精光:“李老将军曾联系过的武安部落此次他们也在前锋大营之内,我想玩把大的。”
李臻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今夜就走。”秦风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掷地有声,“昼伏夜出,全军只带一日口粮,轻装奔袭五十里,联络上咱们的内应部落,里应外合,直接端了他们一座营寨!”
“胡闹!”李臻当即皱眉否决,抬手指了指帐外呼啸的风雪,“我们刚到北境,地形不熟,敌情不明,连对面有多少人、主将是谁都没摸透,就敢连夜奔袭?再说陈元帅和乌元帅的中军还在百里之外,咱们一旦深入,连个后援都没有!元帅尚未下令,你我擅自出兵,这是违反军令!”
“军令?”秦风拿起起立在帐边的长戟,戟尖寒光在火光下一闪,“靠请示打仗,黄花菜都凉了!你想想,陛下在朝堂上顶着多大压力?世家大族各怀心思,国库也不宽裕,这仗打不起拉锯战,就得速战速决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“还有阿茹娜贵妃的伤,等着定颜草。陛下心里比谁都急。咱们身为先锋,就是要替陛下撕开缺口,难道要等中军慢悠悠赶过来,眼睁睁看着敌人加固营盘?”
李臻沉默了。
他自幼熟读兵法,讲究排兵布阵、稳扎稳打,最忌讳贸然深入、行险招。
可秦风的话,又句句戳在实处。大军远征,粮草转运艰难,北境风雪严寒,拖得越久,对中原兵马越不利。
“不行,还是太险了。”他犹豫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,“至少先派人回禀二位元帅,或者等联系上那些内应部落,等军令下来再动不迟。”
“等?等多久,就连你李臻都想不到我们敢这么干,敌人更加想不到,打仗本就是打个出其不意!”秦风见他犹豫,索性用了激将法,斜睨着他,“我知道你李臻是名门出身,打仗讲究章法。可你别忘了,为什么陛下把北境先锋之位给了我们俩,却把兀烈台调走,你知道为什么?”
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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