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袁朗索性破罐子破摔,趁她兀自出神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比想象中更柔软细腻—值了。
浓浓微微蹙眉,偏头甩开他的手:“讨厌鬼!”她捂着被捏过的脸颊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没什么想问的!你不许这样色眯眯地看着我!”
“色眯眯?”袁朗气笑了,天大的冤枉,他都没想什么,她居然说他色眯眯?他微微眯起眼,心想着既然已经被误会了,解释也费口舌,那不如直接把这罪行坐实了!
“啊!”浓浓猝不及防被他拽到跟前,两人贴得极近,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袁朗盯着她足足三秒,这是他留给她的拒绝时间,她没动,他便低头。
浓浓睁大了双眼,先是感觉唇瓣痒痒的,呼吸一紧,是扑鼻而来的浓烈气息,汹涌澎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是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,闻着就感觉到他基因的优越。
母兔择偶,本就是通过气味判断对方的健康程度,再观察其运动能力,偏爱动作敏捷、反应迅速的优秀基因。所以袁朗刚才和她说的那些,她完全没听到心里去,就算听进去了,顶多也是多说一句祝你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