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死寂。
王九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喊老公,嗤笑一声,没辙了。他手腕一转,将她的手攥进掌心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,“行,你要听,那就听。”他不再试图支开她,而是就这么攥着她的手,把她押送到解签的桌案。
他将竹签放在红布上,摸出张簇新的金牛。
桌后的阿婆抬起眼皮,目光扫过那叠钞票,又缓缓掠过王九紧绷的脸、两人紧握的手,最后停在浓浓紧张的脸上。她没多问,拿起竹签看了看编号,便去翻一本边角卷起纸色发黄的旧签簿。
“第七签,虎兕出柙,其势难当;临渊回身,非岸是舟。此象凶险,有猛兽破笼之兆,宜避其锋芒,临渊回身,非是畏退,而是另有所系,另有所赴。这回身一步,看似蹈险,实则或是唯一的生门。只是这舟非常舟,渡的恐怕不是风平浪静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