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嘴唇这次实实在在地贴上了她的唇角,但没有深入,只是停留,感受着她瞬间更加剧烈的颤抖。“告诉我,想还是不想?”
他换了个问题,在这个昏暗封闭的,与世隔绝的空间里,像一把钥匙,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和更深处的东西。浓浓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发紧,只溢出一丝破碎的气音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能说什么,心跳快得似乎要破膛而出。
“不知道?”河道英替她说出了答案,低哑缓慢的声音贴在她唇边的肌肤上,“没关系。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,捧住了她的脸,拇指抚上她的脸颊,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湿意,动作甚至称得上怜惜,与他此刻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形成诡异的对比。
“我真喜欢你,又舍不得……欺负你……”他在亲吻的间隙呢喃。
看似温柔的方式突破她的边界,又让她在混乱和矛盾中逐渐习惯他的侵入,甚至产生依赖,但他依然保留了最后一道线。这种克制本身也是一种掌控的展示:你看,我有能力对你做任何事,但我选择不做。这是我的仁慈,也是我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