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脆,饼底柔韧,橄榄木清雅独特的烟熏味渗进面团的每个气孔里,好吃到要人都要起飞。
“你能早起揉面吗?”浓浓把披萨推回给他。迈克尔咬了一大口,眼睛弯起来,声音含糊:“我不是每天早上都在揉吗?”
浓浓瞪他一眼,耳根却“唰”地红透了。
迈克尔忍不住笑出声,动作大了些,牵动了颌骨上未愈的伤,疼得他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下换她笑了。
“活该。”
她故意笑得很夸张,甚至抬手揉了揉脸颊,炫耀着没有伤的脸蛋。
迈克尔看着她笑,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,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看着她红透的耳朵,忽然明白了父亲当初的那份急切和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