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,那温度反而更高。
在壁炉前跪了好一会儿,倪永孝抱着烤得暖烘烘的小兔子坐到沙发上。小兔子放在腿上,一松手它就跳,抓回来还在他手里蹦跶着,甚至跳到他脸上,沉甸甸地砸到了他的脑袋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学会计……吗……”浓浓红着眼睛,她在一个皮制小方凳上跪坐着。
倪永孝弯着腰,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哑着问,“怎么?”
“会计……会计……斯文……”她哭得说不出话来,倪永孝空出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,稍稍用力按压着她脖颈两侧。两人都穿着袜子没脱,他双腿踩在地毯上,低头看着她那翘起的小脚一晃一晃打着他的腿。
“斯文……”他把这两个字嚼了遍,手臂肌肉忽然暴起。
倪永孝把她抱起来,让她面向壁炉。浓浓不小心掉下去,一脚踩着地,另一只脚还挂在他手臂上,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