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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都不用演,就那双眼睛往观众席一扫,台底下的人就得坐直了。
他自己对着镜子练眼神,练到眼睛酸涩流泪,练出来的还是空的。可她没练,她就是那样。眼睛一转,勾人魂。
谈了,他又庆幸她没在中戏,这要让她当演员,他够不着了。
段龙坐公交车去五道口找她,晃晃悠悠将近个把小时才到五道口。他站在站台上,看着对面清华南门的牌楼。
浓浓在出站口等他,手里拎着两瓶北冰洋。段龙下车,第一句话没憋住:“你怎么在这啊?你家住这里吗?”
这里的房价他真不清楚,东城区他都不清楚,因为他住剧院宿舍不用花钱。像浓浓这样在早餐店打工,住五道口应该不可能。早餐店四五点就要准备了,那么早地铁都没开呢。
浓浓把一瓶北冰洋递给他,瓶盖已经起好了,插着吸管。
“对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去早餐店上班?”
“坐车去的。”
段龙点了点头,那么早没有公交车,只能拼车,那也太贵了。也对,现在好多人失业,工作不好找。
“可是你这样太累了,早上两三点就得起床吧?”
浓浓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,她低头看脚,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。
“浓浓。”段龙叫了她名字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浓浓等了一会没等到他下一句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去走走吧。”他撒了谎。
他想说的是租个房子一起生活,但他说不出口,这样的穷日子,别说她会不会答应,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。
今年是他入职话剧院第一次接到的主演话剧《纪念碑》终于上映,一场演出费90块钱。为了这部戏他等了6个月,实在揭不开锅了,就去敲院长的门,预支工资。说好的两个月,最后等了七个月。
现在,工资还完了。但也是过得紧巴巴的。不是租个房子就完事了,是租了之后每个月都要交房租,每天都要面对柴米油盐,万一收入断了或者别的什么事发生了……
下午四点,走在街上,路上各种口音的人都有,有背着书包的学生,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寻梦者,有扛着蛇皮袋的打工者。
清华大学就在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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