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很安静地躺在床上。眼睛鼻子还是红红的,哭过了,脸颊此时正在泛起红晕,眼里又重新蓄满了水光。
她逼着一只鬼,把一只鬼逼到被子里不敢出来骂骂咧咧了。
潇洒哥心想自己真苦命,大半夜趴在这哄人,一停下她就哼,哼什么哼,又不是猪。他只能认命地哄她。
“哎呀,你怎么慢吞吞的!”
“不行!这样不行!”
潇洒哥:……
真当他是玩具啊?潇洒哥在心里骂得很脏,但还是听话了。
还能怎么办?
活着还是死了都一样,不都是过一天算一天喽。
床头吵床尾和,一人一鬼和好了。
浓浓找人做了牌子,把衣柜里搜集到的,潇洒哥的头发放进去和符箓一起封起来。
随身携带着鬼老公。
潇洒哥现在骂什么她也能听到,“行吧,既然你都做了,老子就勉为其难让你带着。但说好了,老子可不是你的宠物,你别没事就拿出来摸两下,老子不要面子的?”
他暗搓搓注意着那个牌子的位置。今天她放在左边口袋,明天换到右边,后天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。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用自己的力量加固那个牌子,让它的封印更牢。
嘴上很硬,心里想的是——绑紧点,别把老子弄丢了。
他魂魄不稳,浓浓把房子买下来,摆上供桌,给他烧香。
这只倒霉鬼,死了那么久,第一次吃到正儿八经的香,吸了一口躲到地底下偷偷擦眼泪了。
他的眼泪是血泪,在他白得发青的脸上很明显,可怜极了。潇洒哥以为自己把眼泪擦掉了,一边吸吸一边倒打一耙给自己赚脸面,“你个没良心,现在才想起给老子烧香,要不是老子有本事,饿都饿死了……”
浓浓在他吸完三柱香后又默默续上三柱,潇洒哥没听到她骂回来,心里有点怂,“老婆,晚上带你去坟场蹦迪怎么样?”
“滚蛋。”
啊被骂了,潇洒哥这才安心继续吸新烧的香,真甜。
坟场对活人来说是阴森恐怖的地方,但对鬼来说是社交场所。香港的坟场,比如跑马地坟场、和合石,到了晚上,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不夜城。
各路鬼魂出没,有摆摊的有唱戏的有打麻将的,还有鬼版的大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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