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缩脚脖子,弯起那双和母亲一样清澈漂亮的眼睛,亮晶晶地冲他笑意盈盈。
西弗勒斯从没见过这么爱笑的小孩,另一个也是,睡着了也会在梦里咯咯咯笑。
两个小怪物。
等怀里的小巨怪吃饱喝足,西弗勒斯熟练地将小巨怪竖抱在肩头,手掌在小小的背上有节奏地拍抚,直到听见一声清脆的奶嗝。
他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走了两圈,放回摇篮床时,小家伙已经呼吸绵长,彻底沉沉睡去。
照顾孩子,比想象中的简单。
西弗勒斯站在婴儿床前,修长的身影在摇曳的壁炉火光下拉得极长。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两张红扑扑的小脸,半晌,才从鼻腔里轻微地溢出一声轻哼。
“照顾好你们的母亲,如果——”后面的半句话被他掐断在喉咙深处。
西弗勒斯没敢往四柱大床上多看那抹熟睡的身影一眼,直接披上黑袍无声出门了。
人生有很多无奈,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。比如他无法选择自己出生在怎样恶臭泥泞的蜘蛛尾巷,无法抹去血管里流淌的肮脏血脉,也无法在这个动荡疯狂的时代独善其身。
但这一次不同。
他上战场不是为了宏大的正义,一旦他退缩了,那个疯子会清理整个巫师界,撕碎霍格沃茨的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