邃的灰色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,不是看食材,是在看她。
那家伙笑起来的时候,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迷人微笑,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根新鲜的迷迭香,不知在说些什么,逗得她弯了弯嘴角。
哈兰德站在玻璃前,双手插兜,下巴微微收紧,目光从意大利主厨身上缓慢地移开,再落回浓浓脸上,盯——
开放厨房里的人过了一分钟左右才发现他。
浓浓看到他第一眼是惊喜然后笑开来,脱下围裙走了出来。哈兰德松了口气,他真怕她一抬眼是惊慌失措。
后厨门推开来,浓浓一出来便拉住他的手臂,“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你要回来?有没有受伤?”
哈兰德被她哄得嘴角微微松动,但他死死压着嘴角,闷闷地说一句:“没有受伤……但输球了,我一球都没进。”
浓浓什么都没说,伸出双臂环过他宽阔的腰身,在他背后轻轻拍着。哈兰德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进怀里。
他在球场上没守住球门,回到家门口觉得自己的领地也不安全了。
哈兰德抱着她的一瞬间,扭头看向玻璃后面的男人,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