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了。”高城绕到副驾驶给她开车门,催促着她下车,恨不得将她提溜下去似的。
浓浓提着裙子慢吞吞下了车,高城啧了一声,关上车门直接单手将她夹起来,像夹铺盖卷似的直接把她悬空夹在身侧,大步流星跨进了院子里。
老房子了,三合院格局,房梁立柱明显刚翻修加固过,推开正房的门,屋里还有新打的家具木头味道。高城把她放下去,两手往裤兜里一插,脚尖在地上碾了半圈。
整个人明显红温了,他喉结滚动了下,磕磕绊绊地说:“前几年,我家老头子给咱准备的房。”他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,硬着头皮把后半句挤了出来:“住这片儿……往后、往后咱俩孩子、能上实验二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嗯什么?”高城瞪大眼珠子看着她,浓浓低着头,身子倾斜着,脑袋抵上他的胸膛,难得发起脾气:“别问了!”
高城愣了两秒,刚才还七上八下、怕被嫌弃擅作主张的那颗心,瞬间咚地一声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晚上去我爸那吃饭,现在、现在你要不去看下房间?东西都放一下。”
他刚说完,浓浓就仰头瞧着他,那眼神,仿佛在说他思想不端正。高城差点当场立正敬礼,“我我不进去,你、你放心。”
“真不进去?”浓浓弯了弯眼睛,眼里闪过促狭的光芒。
高城想说不——
但他嘴巴张不开。
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,手被她牵着,整个人像风筝一样,轻飘飘的,摇摇晃晃地飘在她身后。
卧室门轻轻关上。
屋里的光线透过新换的细白窗纱漫进来,新打的双人实木大床上铺着素净的平纹床单,墙角立着个散发着清漆味的大衣柜。临窗的梳妆台,还放着一个花瓶,里头插着好几朵红玫瑰。
谁准备的?
浓浓回过身仰起脸看他。
高城这会儿连气儿都不敢喘粗了,他的视线落在窗外,就是不敢看着她。
“睡午觉吗?”浓浓慢悠悠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,指尖坏心眼地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。
高城浑身一颤,像是被微弱的电流从掌心一路麻到了天灵盖。
“……睡、睡呗、躺着吧。”
话是这样说,他还扭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