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霸道席卷,不言不语的时候,又如圣坛的神明般,让人敬仰,不敢亵渎。
这种男人往往有难以抵御的吸引力,只要他想,哪怕他只是对你有一点示好,你也会在清醒里欲罢不能。
谢厅南、谭定松,都是这样的男人。
虞晚晚承认,那一刻,那个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男人,在那种氛围里,把她撞的体无完肤。
“谢先生?”不忍破坏这气氛,她文雅地没叫他的名字。
谢厅南勾唇笑了笑:“虞小姐,过来坐。”
小姑娘轻盈的走了过去,在走到他身旁沙发时,顿了顿,端庄地坐下,与他的身体,隔了不远不近的社交距离。
谢厅南看了眼两人之间的空隙,笑了笑:“想喝点什么?”
虞晚晚看了眼那酒柜,漂亮的嘴唇弯了弯:“我能喝的,只有白水了。”
“可惜了我这珍藏的好酒了。”谢厅南起身,拿过干净的杯子,取过一瓶香槟,倒了杯身的三分之一,递过来:
“尝一尝,都小虞董了,一味的说自己不喝酒,不像那么回事。浅尝辄止就好。”
虞晚晚识趣的接了过来。那酒她认得,阿曼达比纳克密达香槟酒,每瓶容量30升。
谢厅南重新坐过来,身子靠近了一些,取过红酒杯:“提前祝虞部长今晚演出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