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——在望远镜中,陈北看到了他的眼睛——带着某种关于认识和期待的、奇怪的、光芒。
然后,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,按下按钮。
不是无人机,是某种更大的,陈北无法立即理解的,某种关于整个山体的、装置。陈北感到脚下的岩石在震动,感到那种关于雪崩的、但更加局部的、更加定向的、威胁。
"撤退!"他喊,拉起林薇,"现在!"
他们奔跑,或者说,尝试奔跑,在陡峭的岩壁上,在膝盖的剧痛中,在那种关于被targeting的、恐惧中。身后,岩石崩落,积雪倾泻,不是自然的雪崩,是被引爆的,被设计的,那种"可控"的、但同样致命的、陷阱。
陈北在最后一刻,把林薇推向前方,推向一个突出的、可以被掩护的、岩石平台。他自己,用身体覆盖她,承受了大部分碎石的冲击,感受那种关于疼痛和保护的、古老的、但真实的、重量。
然后,寂静。
不是完全的寂静,是某种关于战斗暂停的、相对的、寂静。枪声停止,爆炸停止,只有风雪的、持续的、低吼,和,陈北自己的、沉重的、呼吸。
"陈北?"林薇的声音,从他身下,带着恐惧和担忧。
"活着。"他说,试图移动,感受身体的各个部分,确认没有致命的、损伤。他的背部有撞击伤,他的头部有擦伤,他的膝盖——他的膝盖在那种极端的压力后,反而感觉麻木,像是某种关于神经保护的、暂时的、麻痹。
他撑起身体,看向山坳对面。伏击者已经撤退,在那种关于引爆山体后的、混乱中,消失。严峰和李铁,从侧翼接近,他们的姿态带着担忧和urgency,但显然,也带着生存的、庆幸。
"指挥官,"陈北说,指向那个方向,"他认识我。或者,他认识这个,"他指向自己的胎记,在混乱中,衣领被撕开,那块印记完全暴露,在风雪中泛着、那种关于"信使"的、微弱的、光芒,"他期待我来。他设伏,不是为了杀死我,是为了,"
"为了测试你。"严峰说,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关于理解的、沉重的,"为了确认,你是否真的是,你父亲所相信的,下一代信使。为了,"他看向陈北,看向那种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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