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之存在,知晓吾之计划。威胁含蓄但明确:若吾不配合,北儿将遭遇'意外'。吾假意屈服,实则加速准备。已与严峰、***建立秘密联系,确保即使吾消失,传承仍能继续。"
2005年,最后几页:
"最终时刻已至。'枭'命令吾与正阳前往中亚,声称那里有'信使之心'之最终秘密。吾知此乃陷阱,然别无选择。若拒绝,北儿立即处于危险;若前往,至少能争取时间,能让严峰、***完成准备。已将此日记及所有证据,藏于狼瞫冢第三洞穴,唯有北儿之血脉能开启。吾之吾儿,若你读至此,说明吾已失败,或已牺牲。但不要悲伤,不要复仇,只要理解:守护,不是个人之荣耀,是跨越世代之责任。成为信使,不是成为吾,是成为你自己,成为这个时代所需之守护者。吾永远爱你,永远以你为荣,永远,"最后一页的笔迹几乎无法辨认,像是在某种极端的条件下书写的,"永远,在阴山等你。"
陈北合上日记。他的手在颤抖,他的身体在颤抖,他的整个存在,在那种关于真相和失去的、巨大的、情感冲击中,颤抖。但他没有倒下,没有哭泣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因为严峰教过他,狙击手不能在战场上哭泣,不能在任何需要保持清醒和判断的时刻,被情感淹没。
他看向其他人。林薇在洞穴的另一侧,正在用相机拍摄岩画,她的眼睛红肿,但动作专业,像是在通过工作来压抑自己的、关于她父亲的、类似的、情感。李铁在入口处警戒,但他的耳朵显然也在倾听这边的动静,他的姿态带着某种关于尊重和距离的、沉默的支持。
严峰坐在一块岩石上,与陈北面对面。他的眼睛在火把的光中显得深邃,带着那种陈北现在理解的、关于二十年卧底生涯的、疲惫和坚韧。他的手中握着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着某种陈北无法看到的内容,但他的表情,带着某种关于等待和担忧的、复杂。
"你收到了,"陈北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,"短信。"
严峰点头,把手机转向陈北。屏幕上显示着那条消息,来自那个熟悉的、乱码发件人,或者,现在,陈北应该称之为"守夜人"的:
"追兵将至,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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