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照在石台上。
那是一个铁盒。很旧了,表面锈迹斑斑,但依然能看出原本是军用的制式铁盒,大约是鞋盒大小,用一把小锁锁着。而在铁盒的旁边,放着一把钥匙——黄铜的,已经氧化发黑,但轮廓清晰。
陈北拿起钥匙,插入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
锁开了。
陈北的手开始颤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,掀开了盒盖。
盒子里,只有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,是一本笔记本。和他手里这本很像,但更小,是那种可以塞进上衣口袋的便携式笔记本,封面是深棕色的软皮,边角已经磨得发白。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
“信使之墓·终极秘密·绝密”
第二样,是一个油布包裹。包裹是方形的,扁平的,大约A4纸大小,用细麻绳捆扎着。
第三样,是一封信。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,已经泛黄,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:
“吾儿陈北亲启”
字迹是父亲的。最后一笔,拖得很长,很重,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陈北的手停在信封上方,久久没有落下。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又睁开。然后,他拿起信,撕开了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纸上,是父亲的笔迹,很工整,很平静,像在写一封普通的家书:
“北儿,若你见此信,说明你已走过我走过的路,已做出我做出的选择。你已是信使,已是守夜人,已是北疆的守护者。”
“盒中两物,一为笔记,记载信使之墓全部秘密,包括狼瞫密码终极核心、历代信使传承谱系、以及‘枭’之真实身份。二为油布包裹,内藏唐代狼瞫卫最高信物——‘信使令’,持此令可号令所有潜伏之守夜人后裔。”
“然此二物,皆为大凶。得之,可掌无上权柄,亦可招杀身之祸。‘枭’及其背后势力,苦寻此物二十年,若知在你手,必倾全力夺之。你之路,将比我所经,险恶百倍。”
“故,为父给你选择:”
“一,取走二物,继承信使之位,与‘枭’及其背后势力战至最后一息。此路艰险,九死一生,然可为父母报仇,可护北疆安宁,可续千年传承。”
“二,放下二物,原路返回,隐姓埋名,过平凡一生。此路安稳,然父母之仇不得报,北疆之秘不得守,传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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