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时,似乎加快了一瞬。肩胛骨的灼痛也清晰了一分。仿佛他身体里的“信使”部分,对即将到来的、与“门”后衍生物的接触,产生了某种本能的……“期待”?或者“共鸣”?
这感觉让他毛骨悚然。但他的选择,没有改变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按规矩来。需要我怎么做?”
***没有立刻回答。黑暗中,传来他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那点微弱的、用火镰重新点燃的干苔藓光芒,再次亮了起来,驱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区域的黑暗,也照亮了***苍老、凝重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脸。
“老猫,”***对洞口方向说,“你和山鹰,看好外面。有任何动静,立刻预警。在我们完事之前,天塌下来也别进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猫低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
“山鹰。”***又转向那个面壁而坐的背影。
山鹰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有转身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、近乎呜咽的“嗯”。
“你……”***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说,“离远点。背对着,别看。”
山鹰沉默了几秒,然后,缓缓地,像一具生锈的机器,朝着洞穴更边缘的黑暗挪动了一段距离,重新面壁坐下,将自己彻底隐入阴影中。
***这才拿着那点微弱的苔藓光芒,走到陈北身边,蹲下身。赵铁军也挪了过来,警惕地守在旁边。
“你的腿和肩膀,必须先简单处理一下,把明显坏死的腐肉和碎骨清理掉,不然那东西‘处理’起来效果不好,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感染。”***说着,从怀里掏出他那把老旧的匕首,在苔藓火焰上反复灼烧消毒,直到刀尖烧得微微发红。“没有麻药,会很疼。你必须忍着,不能晕过去。晕了,意志就散了,接下来的接触风险会剧增。”
陈北看着那烧红的刀尖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。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,用烧红的刀子剔掉自己腿上和肩上溃烂坏死的皮肉,刮掉碎骨……那种痛苦,足以让最坚强的人崩溃惨叫。
但他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,将一块从自己内衣上撕下的、相对干净的布条,咬在了嘴里。
“赵铁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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