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洞口,踩在一处相对稳固的石棱上,试了试力道。粗糙的岩石透过早已破烂的靴底,硌得脚心生疼。然后,右手五指死死扣住上方一道岩缝,左肩死死抵住冰冷湿滑的岩壁,牙关紧咬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全身肌肉绷紧,将沉重如灌铅的身体,向上艰难地拖拽。
“呃——!”
左肩伤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眼前猛地一黑,仿佛有无数金星炸开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刚刚有些凝结的伤口,似乎又崩开了,温热的液体渗出,浸透了粗糙包扎的布料。但她没有松手,指甲几乎要抠进岩石里,凭借着近乎蛮横的意志力,硬生生将身体挪进了狭窄的通道,踏上了这向上攀爬的、近乎垂直的险路。
一步,又一步。每一次移动,都是对意志和体力极限的残酷压榨。狭窄的空间让她无法灵活调整姿势,粗糙的岩壁摩擦着伤口和身体各处娇嫩的皮肤,汗水混合着血水,不断渗出,在身后留下蜿蜒的、深色的湿痕。她的喘息声在通道内放大、回荡,沉重如破旧的风箱。琥珀的光芒随着她手臂的颤抖而剧烈摇晃,将前方凹凸不平的岩壁和自身扭曲抖动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光影狂乱舞动,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与艰辛。
向上,向上。不知攀爬了多久,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。右臂从酸痛到麻木,再到针刺般的痛楚;左肩的剧痛已变得麻木而遥远,那是身体在过度痛苦后的自我保护;双腿如同灌了铅,每一次抬起都重若千钧。意识在剧痛和疲惫的浪潮中浮沉,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唯有掌中琥珀传来那恒定的暖意,和脑海中那不肯熄灭的、“前进”的念头,如同黑暗海面上的微弱灯塔,指引着她,拖拽着她,向上,再向上。
就在她感觉右臂最后一丝力气即将耗尽,手指就要从岩缝中滑脱的瞬间——
前方,琥珀光芒所及的尽头,那令人窒息的狭窄通道,似乎到了尽头。光芒映照出一片略微开阔的空间,以及……一堵石壁?
不,不是完全封死的石壁。在石壁的下方,靠近通道出口的位置,似乎有一个低矮的、扁平的缺口,需匍匐才能通过。而那缕微弱却持续的气流,正清晰地从这缺口吹拂出来,带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