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已在掌中!
念头落定,他负手一笑,衣袂翻飞,从容步出府门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吴县郡守府内。
“啊——嚏!”
云凡猝不及防打了个响亮喷嚏。
刘备连忙放下酒爵,关切道:“军师可是受了风寒?”
对面席上,张家家主张修也即刻起身,拱手道:
“若军师不适,寒舍恰有一位老医者,曾治过郡中数位重疾,不妨请来一观。”
云凡摆摆手,揉了揉鼻尖,心下嘀咕:
莫非贞儿那丫头正念叨我?
念头一闪,他已举爵含笑,声音清亮:
“无妨无妨!来——丝竹再起,舞袖重扬!”
满堂哄然,笑声复起,笙歌再沸,宴席重归欢畅。
此时,刘备与云凡正于郡守府设宴款待江东四大世族家主。
主人是刘备,宾客则分列四席——张家张修、朱家朱昱,名虽不显,却掌着吴县半壁田产;另两位,一位是日后执掌东吴朝纲的顾雍,另一位,则是年仅十五、尚唤作陆议的少年,眉宇间已隐隐透出将星之气。
席间,刘备谈笑自若,云凡言辞洒脱,可四位家主却个个如坐针毡。
在他们眼里,刘备是横空杀来的过江猛龙,一个月便踏平吴郡,连换数任太守的乱局,被他一朝扫净。
自家在吴县安生几十年,怎料这位刘使君忽然设宴相邀?
谁不知,鸿门宴上,从来就没有白喝的酒!
朱昱觑准间隙,端起酒爵,笑容堆得恰到好处:
“使君未至前,江东盗匪如蝗,吴郡太守之位,一年之内竟换了三回!”
“如今使君一到,群贼奔溃,连严白虎这等悍匪都俯首称臣——足见使君神威!”
“我等,敬使君!”
众人应声举爵,齐声恭贺。
刘备含笑饮尽,神色温厚。
张修见火候已到,也笑着开口:
“承蒙使君垂青,赐宴相召,我等实感荣宠。”
“只是……斗胆一问,使君今日设席,究竟有何指教?”
来了!
其余三人脊背一挺,目光齐刷刷钉在刘备脸上。
而云凡坐在刘备身侧,将四人神情尽收眼底,忽而莞尔,轻摇羽扇道:
“既然诸位问起,那便由我代主公直言。”
“主公本为徐州牧,不料遭吕布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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