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谋士料定我军必取歙县、黝县,便火速调兵,在半路张网以待;
而我军谋士偏又掐准了对方调兵的节拍,反过来蹲守这支伏兵——
这哪是打仗?分明是在下连环套!
二人飞快对视一眼,心底同时泛起一股寒意:越顶尖的谋士,心眼儿越深、手段越狠啊!
敌军那谋士已够阴险,可咱们这位……简直是黑得发亮!
宛陵通往泾县的崎岖山径。
云凡率军悄然潜入此处,已悄然蛰伏两日。
秋老虎依旧猖獗,虽已入秋,空气却干烫如炉,热浪裹着尘土扑面而来。
太史慈倚在崖边枯树旁,眯眼扫过空荡荡的山路,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低声嘀咕:“军师,咱这判断……该不会走岔了吧?”
“人都没影儿,敌军到底还来不来?”
此时云凡正躺在道旁一棵老松横枝上,吊床随风轻晃,他一手枕在脑后,懒洋洋开口:
“咱们是骑兵,昼夜奔袭,脚程自然飞快。”
“敌军呢?先得快马从故鄣驰报宛陵,光这一趟就得耗去大半天;再从宛陵点兵开拔,翻山越岭赶来,没个三五日休想摸到这儿!”
“咱们且安心等着,急什么?”
太史慈听罢,不由脱口赞道:“军师胆子真是又大又稳!”
“单凭几处蛛丝马迹,就敢在这荒山野岭躺平两天!”
“若换作慈独自领兵,断不敢如此托大!”
云凡嘴角微扬:“正因如此,我才非亲来不可——万一失策,这支精骑折损了,我也好提头向主公请罪。”
太史慈一听,立刻肃容抱拳:“军师莫讲这话!”
“纵然推断尚无实据,却丝丝入扣、合情合理,慈信您!”
话音未落,徐盛疾步奔来,压低嗓音急报:“军师!敌军约千人,正沿山道朝此逼近!”
来了!
太史慈双目骤然发亮,转身抱拳:“军师,果然来了!”
云凡侧身翻了个身,吊床吱呀轻响:“去吧,我在树上静候太史将军凯旋。”
“对了——烦请活擒敌军主将,务必生擒!”
太史慈略一挑眉:“军师莫非认得此人?打算招揽?”
“不然。”云凡笑意加深,“子义只管拿下,人到了,自有妙用。”
“好!”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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