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稿,才对答如流。
可云凡竟连喘息都未多费,便已提纲挈领?
不论答案是否滴水不漏,单是这份反应之速,已足够令他心头一震!
反观刘备与简雍,早习以为常,刘备笑着催促:“卓方但说无妨!”
云凡点头道:“子扬方才点明孙策军中有四类人,那第一招——便叫‘新老相激’!”
“眼下孙策大肆提拔新锐,把老将和新将摆在同一张案上论功行赏。”
“咱们可派人在丹阳北境暗中放风。”
“就说孙策连番溃退,根子就在轻慢宿将、拒纳忠言,一味蛮干硬冲!”
“这般一搅,老将暂且不论,新将心里头定要泛起疙瘩——彼此哪还能一条心?”
“第二步,得让周瑜和诸将之间生出嫌隙!”
“这铁壁之策,打从头到尾都是周瑜拍板定调,战事一起,又全是他在水陆两线发号施令!”
“如今张纮落在我手,咱们就顺势散话:周瑜谋略失当,才叫江东子弟折戟沉沙!”
“此役对孙策军中诸将而言,本就憋屈透顶!”
“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着,便被我军打得丢盔卸甲!”
“将士们自然要把这笔账算在周瑜头上!”
“更别说他至今仍牢牢攥着水军兵权——众将心头不服,嘴上岂会服?”
“第三招,须挑动武将与谋士之间的火气!”
“自打我军踏入江东,孙策屡战屡败,次次都栽在谋士的计策被识破、被反制!”
“诸将早对那群摇扇子的腹诽不断!孙策自己,怕也已对谋士们起了疑心!”
“三股火苗同时点起,孙策军中必如沸汤泼雪,乱成一锅粥!”
刘备听罢,抚掌而笑:“照这般推演,孙策帐下,怕是再难安枕了!”
简雍捻须轻笑:“呵呵……若论揣摩人心、拨弄筋脉,卓方实乃当世第一!”
说罢,他转头望向刘晔:“不知刘先生可有高见?”
刘晔摇头苦笑:“军师确是神机妙算!这三策之思,竟与我苦熬数夜所得,分毫不差!”
“晔心服口服!”
云凡忙接口道:“子扬才识过人,尚未披甲入营,已洞悉全局,真不愧‘佐世之才’四字!”
刘晔见云凡如此谦厚大气,顿时面露赧色:“军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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