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之处!他先让我军识破‘疲敌’之术,诱我们夜间松懈;
又以伐木造势,加深‘白日强攻’的错觉!”
“若他偏选子夜突袭呢?”
王朗浑身一震:“夜里无备,敌军骤然叩城……我军必溃!”
“正是此计!”
虞翻沉声道:“奇正相生,虚实难辨,防无可防!”
王朗抚须长叹,眯眼望向远处营火:“可惜啊!云凡这般经纬之才,不效王命,反助刘备图谋江东,实乃明珠暗投!”
“幸有仲翔在我身侧!”
“此战若退敌,首功非你莫属!”
“待老夫还朝,会稽太守印绶,必由你接掌!”
虞翻苦笑一声,喉头微动。
心里却清楚得很:若真坐上太守之位,他第一道令便是开城迎降。
云凡此人,单是名字压过来,便令人喘不过气!
但凡还有选择,他绝不愿再与这人对阵沙场!
他拱手急道:“太守,眼下当务之急,是轮番戍守,免得将士们累垮了身子!”
“任敌营锣鼓喧天、人马奔突,我军只当听不见、看不见!”
“如此一来,我军便能死死扼住城门,除非刘备军生出双翼,否则休想踏进固陵半步!”王朗当即颔首,倦意上涌,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:“就依仲翔之策!”
“既已定计,我先去歇息,明日再议军情!”
虞翻苦笑着拱了拱手:“使君请便,我留下再守一宿!”
王朗微怔:“仲翔不睡?敌军虚实已明,何苦熬着?”
虞翻只轻轻摇头——他哪敢合眼!
万一夜半敌骑突至,城头岂不顷刻失守?
次日清晨,王朗神清气爽登上城墙,却见虞翻鼻尖冻得发紫,眼白布满血丝,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。王朗心头一紧:“仲翔何苦至此?!”
虞翻勉强扯出一丝笑:“太守,昨夜敌营喧闹彻夜,果真是疲兵之计!”
王朗连连点头:“昨夜你不是早料到了么?”
“既已识破,为何还枯站一夜?”
虞翻暗叹一声——他怎敢托大?
没有云凡那般算无遗策的本事,他能靠的,只剩一双熬红的眼、一双站麻的腿。
好在,敌军终究没来。
他嗓音干哑:“太守在此坐镇,我先去眯一会儿。”
话音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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