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、张飞同时精神一振,眼中亮起久别重逢的光彩。
赵子龙与他们并肩浴血多年,岂止是故交,分明是铁打的兄弟!
众将与幕僚面面相觑,暗自思忖:这赵云,究竟是何等人物?
云凡望向众人,唇角微扬:
“欲稳淮南,非此人不可!”
“诸君,请随我同往!”
言毕,当先迈步,众人簇拥而行,直向寿春城门而去。
——
刘备营中欢声未歇,吕布却独坐赤兔马上,默然不语。
良久,他才低沉开口:
“公台,与那云凡,早有往来?”
陈宫眉峰一锁:
“素未谋面,何谈旧交!”
吕布目光如刃:
“那他方才,对你嘀咕些什么?”
陈宫冷嗤一声:
“此人言语诡谲,说到末尾,连气声都吝于吐露——我怎知他嚼的是哪句虚实!”
陈登在一旁,忽而轻笑一声:
“是真没听见,还是故意装聋?”
“那时我等离得太远,压根儿就听不清他们在嘀咕什么!”
陈宫心头一紧,立马察觉出不对劲,急声道:
“奉先,这是挑拨离间的毒计!”
“那云凡小贼,正拿话往你心里扎呢!”
“呵……呵……呵……”
陈登轻笑几声,慢悠悠道:
“眼下刘备刚拿下淮南,两家尚在蜜月期,他云凡挑拨你我,图个什么?”
“你不愿讲,直说便是,何苦绕这么大弯子遮掩?”
陈宫顿时火冒三丈,厉声喝道:
“陈登!你这阴险之徒,莫非早和刘备暗中勾结,图谋徐州?”
陈登反倒怔住,继而失笑摇头:
“我陈登清白如纸!方才与玄德公说话时,主公就在一旁站着,哪来的空子密议?”
“你自己洗不干净,倒张口就咬人?”
“陈元龙——!”
陈宫气得须发皆张,抬手便要破口大骂。
“都住嘴!”
吕布眉峰紧锁,沉声一喝:
“这事到此为止,谁再提,军法从事!”
话音未落,已纵赤兔马扬蹄而去。
陈登淡然一笑,朝陈宫略一抱拳,策马追上。唯独陈宫勒住缰绳,面沉如铁,久久不语。
云凡这厮,心机深得像口古井,句句听着寻常,实则处处埋着钩子!自己一时疏忽,竟被牵着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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