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突至,粮价一夜崩塌。”
“云凡反手抄底,低价吃进,囤积如山。”
“等袁绍醒过神来,人家粮船已顺流而下,扬帆远去。”
“这一趟,他几乎没花几个钱,白得冀州七八十万石粟米!”
曹操再次抚掌大笑,笑声震梁:
“哈哈哈哈……袁本初啊袁本初,你也有今日!”
他与袁绍自幼同窗,最喜逗他上当——只是从前玩笑,如今成了真章。
长大了到现在,这两人除了是旧日同窗,更是彼此咬牙切齿的死对头!
眼下袁绍被云凡狠狠摆了一道,曹操非但没恼,反倒笑得前仰后合!
袁绍自讨伐董卓起,一路高歌猛进,顺得像踩着东风过江;
而他呢?东奔西逃,屡败屡战,连喘口气都带着土腥味。
人啊,最容不得的就是昔日并肩的人,如今骑在自己头上!
偏生这人,还是个刀刀见血的劲敌!
这回倒好——云凡亲自登门,手把手教袁本初什么叫“栽跟头”;
不仅把冀州粮仓掏空大半,还顺走大批战马,怎不叫曹操心头一松、眉梢一扬?
这妖孽总不能光盯着他曹孟德一个人薅吧?
轮到袁绍头上遭一遭,也算雨露均沾,心里那杆秤总算重新压平了些!
郭嘉望着曹操开怀大笑,自己也忍不住拍案莞尔。
说来惭愧,云凡这名字,像块乌云压在头顶太久,久得让人忘了晴天啥滋味;
如今他调转矛头,倒是件天大的好事!
正说着,亲卫跨步而入,声音沉稳:
“主公,荀彧先生到了!”
曹操笑意顿收,立刻起身:“快请文若进来!”
荀彧刚掀帘而入,便含笑拱手:“主公今日这般畅快,连院外都能听见朗朗笑声,莫非天降吉兆?”
曹操一把拉住他手腕,边往里引边道:“文若快坐!且听我讲讲袁本初如何被云凡当众扒下一层皮!”
荀彧眼中一亮:“云凡与袁绍?这出戏,我倒真想细听。”
郭嘉清了清嗓子,当即从云凡只身入冀州讲起,说到巧设局、诱签契、断粮运、夺马场,最后扬长而去,半句不漏。
荀彧听到袁绍被卷走几十万石军粮,笑得直鼓掌;
待听说云凡临走还留诗讽谏、字字如针扎心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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