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州已得其七,版图之广,早已非昔日寄人篱下时可比!
他侧首望向云凡,眸中带趣:
“听说卓方箭术通神,今日怎不亮一亮本事?”
云凡端坐不动,语调闲淡:
“若我下场,怕是没人敢接着比了。”
众人闻言,哄堂大笑。
简雍转头打趣:
“当年初见卓方,只道是个细皮嫩肉的书生,哪想到竟是文武兼修的奇才!”
“幸得主公慧眼,早早拜为军师——不然今日林中较技,哪少得了卓方一席?”
刘备莞尔:
“卓方最擅藏锋,若不露一手,谁能信他胸中有韬略、手上能挽弓?”
“由他们闹去吧,咱们寻处避风地,烫壶热酒,暖暖身子。”
一行人便移步至密令碑旁,在雪野空地上支起铜炉,烧水温酒。
这些人,皆是从草莽中相随至今的老底子。
唯孙乾衣冠整肃,其余几人皆洒脱不羁。
围坐雪中,话旧论今,笑声一阵紧似一阵。
谈兴渐浓,刘备忽而敛了笑意,转向云凡:
“卓方这一回告假数月,身子可养利索了?”
话音未落,糜竺已笑着接口:
“主公哪里晓得卓方的难处?家中莺燕环绕,前脚刚与黄承彦小姐定下婚约,尚未迎娶,后脚蔡小姐又住进了隔壁小院!”
云凡神色一正:
“子仲兄莫要信口开河!我与蔡小姐清清白白,只是挚友,岂容歪曲?”
简雍眯眼一笑:
“怕就怕卓方无意,人家姑娘却上了心。”
“不然,好端端一个闺秀,怎偏挑你家隔壁那方小院安顿?”
刘备摆摆手,笑意温和:
“卓方若中意,纳进门便是。”
“蔡小姐孤身一人,若能托付于你,也算良缘。”
“你身为读书人,忍心看蔡公爱女再度飘零?”
瞧着三位老友挤眉弄眼的模样,云凡只得苦笑摇头:
“真是朋友,我云凡何曾是那等轻浮之人?”
“是!千真万确!”
简雍举盏抿了一口温酒,笑得笃定。
糜竺也跟着打趣:
“可怜我那妹子,天下府邸不躲,偏往卓方这‘贼窝’里钻!”
云凡顿时面沉如墨。
刘备忽而一拍膝,笑道:
“说来,卓方那两个孩儿,怕也快落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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