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他竟收了个遍。”
“听说蔡昭姬也在他府上?”
郭嘉摆手:
“不在正宅,在别院。”
“唉——”
曹操长叹一声,眼前浮起洛阳城南那惊鸿一瞥。那时蔡琰尚是少女,已才名远播、容色清绝。如今她被云凡救出,怕是迟早也得入他门庭!
想到云凡家中那一众风华各异的女子,曹操忍不住咂嘴。
真他娘的让人眼热!
郭嘉却忽而一笑:
“说到蔡琰,云凡最近还有新动作。”
曹操立刻抬眼:
“什么动作?”
“他办了所学院,叫‘大学院’,广发书帖,请天下俊彦前去讲学。”
郭嘉道:
“黄承彦从荆州来了,孙乾自青州到了,墨家、医家、农家的传人也都进了山门;连他自家夫人——那位阴阳家嫡传,还有蔡琰,都已挂牌授业!”
“云凡自己当院长,还亲自开课。”
“消息传开,士子争赴,不到三十日,门下已聚数百学子。”
曹操听完,莞尔:
“女子也能登台授业?”
“他还亲自教?”
“他图什么?”
郭嘉摇头:
“此人行止难料。身为九卿之一,不坐庙堂理政,偏往书院里钻,实在费解。”
曹操朗声一笑:
“云凡这是撂挑子不干正经事啊!”
“八成是想借学堂,给诸子百家正本清源。”
“咱们正拉拢世家,这事万不可沾。”
“对了——他教的什么课?莫非是兵法?”
郭嘉苦笑:
“他教的,叫‘自然科学’。”
“嗯?”
曹操一怔。
自然科学?哪门子学问?
襄阳,玉溪山,水镜庄。
庞德公与司马徽临河对坐,手谈一局。
春气渐盛,草木返青。
两岸新绿如毯,莺啼婉转,花气浮动,满目宁谧。
司马徽执白子,笑问:
“承彦兄这些日子怎不见影?莫非又骑驴出门访友去了?”
黄承彦素来性情疏旷,常携酒囊、跨驴背,浪迹山野,交游无定。可若他无事可做,定会寻来水镜庄,与二人对饮清谈。如今杳然数月,司马徽才随口一问。
庞德公落下一枚黑子,笑道:
“德操还不知?”
“云凡在龙泉山起了座书院,把承彦硬生生‘请’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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