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已——旁人若如此说,早被嗤笑为狂妄。
刘备抚须而笑,道:
“卓方既有此断,必有良策,不妨细说。”
云凡朗声一笑:
“假道伐虢,暗取汉中!”
刘备微怔,奇道:
“何谓假道伐虢?又如何暗取汉中?”
众人齐望云凡,神色俱是不解。
云凡不疾不徐:
“刘璋生性怯懦,多疑少断,素无威信,更乏谋略。”
“其父刘焉一死,赵韪为掌益州大权,才硬推他坐上牧位。”
“前年赵韪举兵反叛,他束手无策,全靠东州兵拼死平乱。”
“可这批东州兵,本自三辅、南阳而来,与益州本土士族格格不入。”
“可见刘璋帐下,表面一体,实则各怀机心;真正死忠于他的,不过寥寥数将。”
“汉中张鲁骄横跋扈,刘璋却诛其母弟,结下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“我军可遣使入蜀,称奉汉室正统,不愿与宗亲相攻,只求借道西行,北伐张鲁!”
“暗地里,这支‘北征之师’并不真往汉中去,而是屯驻广汉,静待时机,直取益州腹地!”
“这便是假道伐虢。”
秦松沉吟片刻,道:
“以刘璋性情,十有八九会应允。”
“可一旦我军入境,他势必严加戒备。”
“若他处处设防,岂非又陷僵持苦战?”
刘备转向云凡,含笑道:
“卓方已解‘假道伐虢’,那‘暗袭汉中’四字,又作何解?”
云凡莞尔:
“诸公莫忘——我军根本图谋,原是从汉中南下!”
“刘璋麾下不乏明眼人,此计多半瞒他不过。”
“他若识破,必作两手准备:或放我军过境,或闭关固守,防我骤然翻脸。”
“而我军既扬言北伐张鲁,张鲁必然紧盯西来之师。”
“他料定我军要攻汉中,定会倾力加固南线关隘。”
“如此一来,刘璋盯着西进之军,张鲁也盯着西进之军——两双眼睛,全盯在一处!”
“此时,我军另遣一支精锐,悄然自北境突入汉中,张鲁后防空虚,岂能不破?”
“汉中一失,我军便可顺势南下,直取葭萌关。”
“葭萌关到手,益州北大门洞开!”
“届时,我军既控汉中,又陈兵蜀中腹地,内外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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