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索、抽查士卒甲胄是否齐整——半点不敢懈怠。
待探子飞报鲜卑异动的消息传至云凡案前,云凡当即下令:调郝昭即刻赴晋阳坐镇。
郝昭一到,高柔悬了多日的心,才算落回原处。
城门口,风卷黄沙。
高柔率众迎出三里,远远便见一员将军策马而来——黑盔覆额,黑甲生光,腰间长剑未出鞘,却已透出三分寒意。瞧年纪,不过三十出头,在诸将之中确属年轻;可那眉宇间的沉厉、肩背上的筋骨劲儿,分明是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气魄。
高柔一怔,心下暗叹:
果然,能随云凡陛下打下这万里江山的将军,哪个不是刀尖上滚过、血水里泡过的?
郝昭如此,张飞、马超、赵云他们,又该是何等模样?
他忙上前躬身行礼,引郝昭入城。酒未斟满,茶未沏热,郝昭已开口问起防务布置。
高柔精神一振,话音里带了几分自得:“大人请看——城中重甲步卒足有三万二千,铁盾千副,拒马三百架,连弩车也备了二十乘……”
话音未落,郝昭眉头骤然拧紧,目光如电扫过城墙垛口、箭楼、瓮城两侧——
“强弩呢?”
“弓手配了多少支箭?”
“滚木、擂石、火油、铁蒺藜,各存多少?”
高柔一愣,声音低了下去:“这……弓箭尚可,其余……城中库房所余不多……”
郝昭神色一沉:“那就难办了。”
高柔脸色霎时发白:“大人,下官接手以来,粮秣有限,每一分铜钱都掰成两半花,这才攒下这些家当……难道还不够?”
郝昭没急着答,只抬手指向远处起伏的荒岭:“我生在并州,八岁那年,南匈奴烧了我家村口的祠堂。如今匈奴没了,鲜卑来了——比匈奴更狠,更快,更贪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实,却字字如钉:“认真做事,是本分;可守城,靠的不是本分,是准备。鲜卑人不会等你把箭造齐了再动手。”
高柔默然片刻,猛地一抱拳:“末将这就去办!”
五日后,斥候飞马撞进西门:“报——宇文昊申部,近十万骑,已抵城外十里!”
这支人马,原居极北苦寒之地,一听南下号令,昼夜兼程,马蹄踏翻冻土,人未歇息,刀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