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战报时,正在帐中擦拭一柄旧剑。
信使躬身呈上竹简,他只扫了一眼,便搁下剑,嘴角浮起一丝淡笑。
——郝昭守得住,他从不怀疑。
张飞、马超、张辽、赵云等人闻讯,纷纷赶来帐中请战,盔甲未解,热汗未干,言语恳切:“末将愿为先锋!”“请主公允我带三千轻骑,直插敌后!”
云凡含笑点头,又摊开一幅羊皮舆图,指尖点向漠北腹地。
他对轲比能主力的动向,已有八九分把握。
晋阳,鲜卑必争。失之,则大军无立足之地,粮秣无处补给,迟早冻饿溃散。
但云凡所图,远不止歼敌数千、夺城一隅。
野草烧不尽,春风又复生——这话搁在草原上,再准不过。
秦时蒙恬驱胡,汉时卫霍远征,哪一次不是打得他们磕头求饶?可十年喘息,又聚起十万控弦之士。
要根除,唯二途可行:
其一,教化归心,令其弃弓习书、易俗通婚。可百年方见成效,云凡等不起,大楚也耗不起。
其二——逼其西迁。
让这群狼,去咬西域的羊;让这把火,去烧波斯的帐。
他非但不拦,反而乐见其成。
祸害自有祸害的去处,何苦留在中原糟蹋良田?
所以眼下,真正的刀锋,不在晋阳城下,而在千里之外——
鲜卑王庭!
“孟起、翼德!”云凡目光灼灼,直视二人,“你二人各领三万铁骑,轻装疾进,穿阴山、越瀚海,直捣弹汗山王帐!所过之处,部落焚毁,仓廪捣烂,牧群驱散——不留一灶、不存一粮!”
马超抱拳,双目放光:“末将定教鲜卑王庭,鸡犬不留!”
张飞咧嘴一笑,虎须微颤:“俺老张的丈八蛇矛,正渴着呢!”
帐中其余诸将闻言,俱是心头一热,眼底发烫。
谁不想效仿当年卫青勒石狼居胥?谁不想学霍去病饮马瀚海畔?
张辽攥紧拳头,庞德指甲掐进掌心,赵云虽未开口,却默默按住了腰间龙胆亮银枪。
云凡看在眼里,朗声一笑,转身铺开另一幅大图——图上西域诸国星罗棋布,大宛葡萄、贵霜金塔、波斯驼队,一一标注清晰。
“诸位且看——”他指尖划过葱岭以西,“大宛的良马、贵霜的佛经、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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