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知大人所指……?”
“贵霜兵马已聚葱岭以西,随时可能东进;西域关将军前日刚在车迟国边境拔了三座烽燧,两边火药味浓得呛人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“这场仗,拖不得。必须抢在贵霜动手之前,钉死独孤雨轩,扫清鲜卑根基。”
“我令:全军休整三日,第四日晨鼓一响,尽数开拔,直取独孤草原!”
“马超、张飞二位将军,已奉调自西线压境,届时分兵两路,合围王庭。”
众将齐声应诺,点头如啄米。
马超的铁骑早把草原西陲犁过三遍,张飞的矛尖也已抵住独孤部最后几处牧寨——如今不是准备的时候,是收网的时候!
此后三日,陆议昼夜调度:粮秣分装、战马补饲、攻城器械拆解装车、斥候轮番西探……雁门关内,静得只闻钉锤敲打木箱的笃笃声。
而独孤雨轩呢?
自败退回王庭,便再没升过帐。整日枯坐毡帐深处,望着炭盆里将熄未熄的灰烬,像一截被抽了筋骨的枯枝。
他反复问自己:佛陀赐我经卷,长生天授我神谕,为何偏偏落得今日这般田地?
想不通。越想,心越沉,沉到连呼吸都发闷。
可战报一封接一封,烫得人手抖——
马超已拿下白狼山以西六部,张飞的旗号昨夜已插上独孤河畔的鹰愁崖。
王庭西门之外,铁甲映日,战马嘶风,只待一声号角。
“唉——”
一声长叹,幽幽散在帐中。
下首坐着的轲比能与拓跋力微,听见这声,几乎同时绷直了脊背,又极快地交换了个眼神——嘴角那点克制不住的弧度,终究还是漏了出来。
早先被削了兵权,二人憋着一口气,暗中咬牙等了许久。
本以为跟了个真龙,谁知竟是条泥鳅——十万铁骑,说没就没了,连个水花都没溅圆。
再这么下去,鲜卑不是亡于汉军之手,倒先毁在这位“天选之主”的糊涂账里。
两人心里翻腾,脸上却垂目敛容,静候下文。
“轰!”
帐帘忽被疾风掀开,一道目光劈面而来,直钉在二人脸上。
“轲比能、拓跋力微,”独孤雨轩声音不高,却像冰棱坠地,“有件要紧差事,须得你二人亲手办妥。”
两人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