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‘国’,是王公割据、部族互咬、十年三易主的国;
我们的‘国’,是铁轨通岭南、律令行海东、驿马一日八百里的国。”
帐中将领们纷纷莞尔,有人低声接口:“可不是嘛——咱连西域都护府的账房先生,都能背出龟兹十年赋税明细。”
特仑苏张了张嘴,没再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