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远超常人。这样的人,反而容易应约……太自信,便易入局。
姆利特越想,越觉得成算在握。
事情,就要成了。
姆利特嘴角一扬,眉梢微挑。
多摩纳随即也绷直了下颌,眼底亮起一道锐光。
他心里清楚……这一仗,轮到自己动手了。
听姆利特的,准没错。
金甲卫、银甲卫已在营外列阵,刀锋朝北,号角待发。他还怕什么?
姆利特没空揣摩他念头。
眼下只有一件事要紧:事不宜迟。
“虎符给你。”
话落,两枚符牌已递到多摩纳手中。
金符沉,银符冷。
多摩纳指节一收,掌心压住那点冰凉,颔首转身,大步出帐。
另一侧,云凡帐中灯影晃动。
庞德、马岱、官平、张苞、徐烈、多尔泰六人围坐,案上摊着半幅未干的军图。
云凡指尖点了点图上黑水河一线,抬眼扫过众人:“说吧,怎么打,谁先开口?”
目光齐刷刷落向张苞。
这张苞生得像他爹张飞……嗓门大、性子急、坐不住。跟云凡又熟,不似多尔泰与徐烈那般端着分寸。
庞德虽常和云凡插科打诨,此刻却往椅背一靠,胳膊搭上膝头,只抬了抬下巴:“让张将军先亮个主意。”
张苞应声起身,甲叶轻响:“主公,干脆一鼓作气!胜局已定,再拖,功劳就晾凉了。”
帐内静了一瞬。
除徐烈垂眸拨弄腰间刀扣,其余人皆微微前倾。
云凡目光掠过他们,最后停在徐烈脸上。
徐烈抬眼,语速不快:“将军,背水之敌,搏命一击,未必好啃。”
云凡摇头,笑意未达眼底:“不是啃,是压。”
他顿了顿,“压得他们来不及喘气,更来不及谈。”
众人一怔。
张苞脱口而出:“谈?谁要谈?”
云凡没答,只将案角一封火漆未启的密报推至中央……是斥候今晨截下的驿骑信囊,封口印着“西陵急递”。
“三日内,对方必遣使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敲进木板里,“和谈若开,十日起步。我们攻不进,退不得,全盘被拖死。现在多占一里地,将来多争一分利。”
帐中烛火噼啪一跳。
庞德忽然嗤笑一声,抄起水碗灌了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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