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压阵,连一句试探的话都没留。
多尔泰站在侧旁,手指无意识捻着腰间刀鞘边缘,眉心微蹙。
他经手过十几场边关议和,见过太多拖、磨、晾、吊的把戏。
按常理,这时候该让对方等三日、再遣副使递两封措辞含糊的照会,才好谈下文。
他忍不住开口:“主公,咱们占着实势,何不先让他们坐热了椅子?您应得太快,反倒显得我们急了。”
云凡轻笑一声,抬手朝他晃了晃食指:“急什么?咱们拳头硬,话就直说。他们点头,地盘归我们;摇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嗓音平平,“那就不用再点了。”
满屋人静了一瞬。有人低头看靴尖,有人伸手去摸茶碗,没人接话。
不是不敢,是实在无话可接……云凡说得没错,也的确没别的路可走。
云凡扫了一圈,又笑了笑:“放心,稳赢的局。等他们来。”
两天后,贵霜军士再次策马而至,只说一句:“多摩纳已在帐外候着。”
云凡未动,身后已立着关平、张苞、庞德几人。几人面色如出一辙:唇线绷紧,眼底压着不松口的光。
云凡一眼看透,笑着摆手:“你们别拦。我不会亲自去。真去了,怕他当场掀案拔刀……派个人去,替我走这一趟。”
“派谁?”
众人齐声问,目光在多尔泰与庞德之间来回打转。多尔泰熟边务,庞德通机变,两人都是老手。
多尔泰忽上前半步,抱拳:“若主公信得过,我去。”
云凡却摇头,嘴角微扬:“这回不用你。”
他话音未落,屋里几人已不约而同叹气。熟他的都懂……这笑一露,准有人要栽跟头。栽得越狠,云凡笑得越淡。
果不其然,他转头点了张苞的名字:“你去。”
“啊?”
张苞愣住,眼睛瞪圆,像听岔了话。他下意识攥紧蛇矛杆,又松开,喉结动了动:“主公……您认真的?”
云凡点头,目光沉定,没一丝玩笑气:“带五十精骑,持节杖去。你到了,就是我的嘴,我的手。”
张苞没再问,只重重应了一声:“喏!”
关平皱眉:“条件呢?总得有个章程。”
云凡开口,语速不疾不徐:“锡兰草原,以锡兰河为界。东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