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地:
“行。五天,够了。若无意外,那就打回去。”
话出口时,他眼里没半分犹疑,只有一股沉定的光。
他向来如此:不动则已,动必到底。
众人一听,再不迟疑,转身便走,各忙各事去了。目标只有一个……再占锡兰草原。
三天后,锡兰草原重回云凡手中。
短短半月,这片草场三度易主。牧民们起初还提着心,怕换人之后赋税加码、徭役加派、马匹征用……可日子照过,牛羊照放,官吏照来收粮,却没多一句苛责,也没多一道关卡。
打归打,与他们何干?
心一宽,便懒得操心了。爱谁打谁打去。
草原刚稳,另一道消息便快马送至……萨珊那边,始终未动。
花剌子模方向,毫无动静。
或许萨珊人真在旁观,等着贵霜与云凡两败俱伤;又或许,他们本就没打算蹚这趟浑水。
总之,人没来。
云凡心头一松。
徐烈的信也到了,墨迹未干,只问一句:“可来?”
云凡提笔,只回一字:“来。”
这时候怎会拦他?非但不拦,还盼着他快些到。
人来了,局面才真正活络得起来……下一步,便是朝贵霜腹地逼进。
若趁势直扑,贵霜守军未必顶得住。
反击,就在此刻。
云凡与众将又等了五日。
第五日午后,徐烈率部入营。
此番来得稳、来得足……新募精兵,再加旧部,整整十五万人。全是花剌子模能拿得出手的硬茬:五万骑军,十万步卒……弓手与长矛手混编,进可射、退可守,机动如风,韧劲十足。
加上原有兵力,总兵力已达三十七万。
这数字往账上一摆,没人再开口问“能不能打”。
当晚,众将再度聚于云凡帐中。没人说话,只一双双眼睛盯住主位,灼灼如火。
云凡抬眼,忽而一笑。
……时候到了。
跨过锡兰草原,下一站便是费尔干纳盆地。
那里物产丰饶,却非贵霜所重。贵霜看重的是水草,是牧场,是能让战马吃饱、让士卒扎营的地方。
费尔干纳不一样。
它产铁、出铜、藏盐、蕴硝……矿脉密布,可养兵,难养马。
对贵霜而言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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