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凡点头:“去吧。”
庞德转身就走,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。
接下来三天,营里静得反常。兵士们走路放轻脚,箭囊空一半,连马嚼子都卸了铁环。
坎贝尔的人远远望见,只当云凡这边溃势已定,士气垮了,粮草也见底了。
哨骑来回报信,话里都带着笑:“云凡连旗杆都懒得竖高,怕是连鼓点都敲不响喽。”
坎贝尔听了,抚掌而笑,当晚便开了酒坛。
他忘了……雨是老天给的,不是他赢来的。
云凡却没忘。他每天清晨都站在坡上望天,看云色,辨风向。
第三日卯时刚过,东方透出青白,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像刀锋一样劈下来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庞德抬了抬下巴:“动手。”
那些早被埋进土里的木板,此刻正稳稳托住整片硬地。
云凡的兵,脚下生根;坎贝尔的马蹄,却还陷在前几日泥泞的记忆里。
该收网了。
坎贝尔还在营帐里踱步,嘴角挂着笑。
云凡却已唤来庞德等人,几人静立帐中,甲胄未卸,刀未出鞘,只等一声令下。
云凡扫了一眼……人齐了。
他忽地一笑,声音不高不低:“若无异议,动手就在眼前。天,快晴了。”
没人问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打那回水淹贵霜前锋起,云凡的话,在这群人耳朵里,比鼓点还准、比军令还硬。
众人点头,干脆利落。
云凡又道:“不必等我下令。天一放亮,便是总攻之时。”
话音落地,各将转身就走……左翼由庞德带三营精骑迂回,右路交予周仓率步卒压进,中军虚设旗鼓,只待两翼合围。
那边厢,坎贝尔正仰头大笑。
几个副官围在帐口,脸上也绷不住喜色。
这一仗赢得太利落,全是坎贝尔一手调度:佯退诱敌、火攻断后、伏兵截杀……桩桩件件,滴水不漏。
跟这样的人,谁不踏实?
坎贝尔抬手一摆,笑声未歇:“胜势已成,该趁热打铁……诸位以为如何?”
话音未落,底下齐刷刷应声:“将军英明!”
他略一点头,目光扫过一张张脸,笑意更深:“今番再扑上去,吃掉他们主力,大楚这帮人,怕是要把营盘都让出来。”
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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