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微颤,嘴唇干裂,额角沁出细汗。
他不是不怕,是怕得快烧穿脑子……云凡没碰他一根手指,可那股寒意早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,逼得他不得不往前冲。
云凡嘴角一掀,笑得极淡。
那人举兵刃扑来,刀锋离云凡面门不足三寸,忽见他手腕一翻,短刀格开刀脊,顺势一送。
“噗。”
刀尖穿胸而过,血涌出来,那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突兀冒出的刀尖,瞳孔散开,满眼都是茫然:怎么就到了这儿?怎么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?
云凡轻轻一推,人仰面倒地,喉头咕噜两声,再没动静。
云凡抬眼,目光稳稳落在德鲁脸上,右眉微扬,像在问一句:还打吗?
德鲁嘴唇抿成一条线,喉头上下滑动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羞辱不是骂出来的,是站在那儿,用眼睛钉出来的。他想吼,想拔刀,可手按在刀柄上,竟抖了一下。
他盯住云凡,眼底烧着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小子,你总有栽跟头的时候。”
云凡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就是轻轻一笑,像听见小孩说要摘月亮。
“我付出代价的那天?我不确定能否活着见到……但今天,你得先还上这笔账。”
话音未落,云凡已动。
德鲁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句旧闻……华夏古训里形容快意如刃的短语:
“疾如风,迅如雷。”
此刻云凡便是风,是雷。
太快了。快得德鲁连退半步都来不及。
仓促间,他右手一探,腰带里抽出短刀横在身前。
可刀刚离鞘,云凡的指节已撞上他腕骨内侧。
“呃!”德鲁喉头一闷,整条手臂发麻,短刀脱手,“当啷”一声砸在水泥地上。
他盯着那把刀,瞳孔骤缩。
不敢信。
下意识抬头,目光撞上云凡的眼睛……平静、沉着,像两口深井。
自己连兵器都没了,赤手空拳站在这儿,像被剥了壳的蟹。
这哪是比试?这是羞辱。
可云凡没再逼近。
他垂手而立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,像是给对方腾出地方。
德鲁却只觉血往头顶冲。
那双眼睛,冷得像刀尖,又亮得灼人。
“德鲁,”云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进耳里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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