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,夜色下泛着幽暗冷光,质地细密无杂,是顶尖锻刀良材:
“与黄权先生学习,修行路上,少一柄合用重刀护身,想要稳住心神,终究差了几分底气。”
黄权见状,点头笑了起来,好老师难求,好学生同样难寻。
抬手一挥,径直转身走向义社后方,步伐沉稳有力:
“随我去后院锻炉空地。兵器之道,与人族大道同源,心正,铁正,刀势便正。今夜无事,我亲自指点你锻刀。”
墨衍闻言,连忙摆了摆手,面露慵懒之意,随口推脱:“锻炉烟火气燥热,叮叮当当枯燥乏味,我不耐久坐,我就不去了。”
他本就对打铁锻器毫无兴致,偏爱拆解肌理、钻研功法本源,此刻乐得清闲,不愿沾染烟火燥热,自顾自走到石阶旁静坐沉思。
“哦?你不想学学你黄叔叔的真本事?”
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墨衍正色的说道:“黄叔叔的道路不适合我,之前想学只是好奇,如今已经不用。”
墨尘闻言点点头,对于自己儿子的才情他还是很肯定地,现在能认清自己更是难能可贵,又有多少人认不清自己。
后院空地开阔空旷,四面无高墙遮挡,夜风如荒野凶兽肆意穿行,裹挟刺骨山野凉意。
一座老旧黑石锻炉伫立场地中央,炉腔黝黑深沉,如同蛰伏在地的凶兽大口,旁边整齐码放着硬木薪柴、厚重锻打铁砧、粗细各异的锻锤,全套器具一应俱全,一看就是常年有人打理,冷铁泛着死寂暗光,干净规整又透着肃然。
黄权俯身抬手,摩挲沉玄铁表层,感受铁材内里凝练气场,神色肃穆认真,抬头看向石芽。
“我是屠夫出身,但杀猪需要一把好刀,触类旁通,打铁也是有所了解。”
“但小子你要记住,自己的刀,旁人代锻不得。”他语气严厉,字字恳切,
“旁人锻出的刀,纹路生硬,气场隔阂,如同陌路人心意相悖,与你肉身气血、心神意念全然不符,握在手中便是外物,运转招式滞涩僵硬,临敌之时便是致命破绽。唯有你亲手烈火锻打、亲手淬炼心神、亲手锤叠肌理,刀与人血脉相融,魂魄相依,方能如臂使指,随心而动,随心而战。”
锵的一声,将随身的屠刀插在一旁,看起来不是很锋利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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