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时候,肖谣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她觉得有点可笑。
有点荒谬。
不爱的,是裴言。
不愿意离婚的,也是裴言。
在他面前,在裴家面前,她就像一个毫无自尊、不配被正视的宠物。
他想要就要,哪怕不想要,也不肯放手。
裴为荷听到肖谣的话,脸上刚浮起的笑容僵住了。
身后阴翳中,一道身影同样顿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