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只差一点点,裴言就要找到她,她明明马上就能脱离苦海!
她怎么也想不通,先生明明答应过给她机会,约翰为什么还敢在这里拦着她,事情到底哪里出了差错。
约翰盯着她满眼怨毒的模样,神色变得古怪又阴郁,良久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姜姗姗,我对你到底哪里不好?”
当初他明明清楚她接近自己另有所图,也清楚她本性自私狭隘,却还是一味纵容她。
不管她想要什么,他全部都会去满足。
不管她想除掉谁,他都愿意出手帮忙。
从前她还会装作温顺的小猫,黏在他身边哄他开心。
他甚至天真地动过心思,等金盆洗手之后,想安排一场婚礼,从此和她安稳度日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,姜姗姗就卷走他一大笔钱跑路了。
当初抓到她之前,他恨得咬牙切齿,暗下决心再次遇见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代价。
可如今人实实在在落在自己手里,对上她那张脸,他却次次狠不下心下死手。
约翰松了口,语气带着一丝妥协:
“姗姗,只要你安心留在我身边,我依旧会像从前那样待你。裴言能给你的一切,我都能给到,他做不到的,我也能为你办到。”
姜姗姗心底满是不屑,面上却熟练挤出柔弱委屈的模样,泪眼婆娑地哀求:
“约翰哥哥,你要是真的心疼我,就放我走吧。我待在这艘游轮上每一天都煎熬,或许我们本就有缘无分,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约翰并不傻,从前愿意纵容她,只是贪恋她刻意装出来的乖巧,不代表看不出她眼底藏不住的嫌弃与厌烦。
他眼底仅存的松动彻底消失,周身气压冷了下来。
“行,既然你不肯死心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